看来桌子那断了的边角,贺烈也出了一份力。

        老板娘端了一盘盐酥的花生米,油亮亮的在白盘子里挤着。

        贺烈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他擦也不擦就要夹住花生米。

        这时楼月西终于忍不住了,他“噌”地站了起来,夺过了贺烈手上的筷子,低着头说:“我去洗洗。”

        贺烈估摸着楼月西这样的小公子哥从没有来过这样的苍蝇馆子,他骂了一声:“德性。”

        楼月西最后要来了一壶滚水,他垂着头,认认真真地淋水洗了几双筷子,又将待会要用的碗烫了一遍,连碗外壁都洗的干干净净。

        烧烤很快端了上来,五花肉烤得滋滋冒油,年糕外酥里嫩,不过最绝的是烤小肠,外面吃着非常有嚼劲,里面的蒜汁儿浓郁,每一口都让人满足。

        “来!走一个!”孙飞晨吃得满嘴流油,他左手拿串,右上举起啤酒瓶,“欢迎月西加入十九队!”

        楼月西也举起酒杯,他微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也不说话,等了几秒,就见贺烈不太情愿地举起啤酒瓶用细长的瓶口和两人对撞一下。

        清脆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