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队,真是……
好用呢。
在画外的贺烈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了灯泡,见楼月西越进越深入,他们二人交握之处已经从手腕变成了指尖,只以为楼月西遇见了麻烦。
他不耐地将人往外扯了一小节,果然遇到了阻碍。楼月西反手掐了掐他的指尖,示意他不要乱动。
真是麻烦。
贺烈百无聊赖地转动着眼睛,整张画因为他们的进入变得有三分扭曲,画面中抱着雏菊挂着浅笑的女人已经变成了苦相。
画面中的灰调和红调在不断的加深,贺烈只觉得女人的脸颊红润得非常奇怪。
而画中的楼月西借由着贺烈带来的光线,看清了女鬼的真容。
她果真是无法说话的。
因为她的嘴被人缝了起来。
是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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