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阿舒好心替他补充:“你说交配?不对,人是怎么说的,圆房?当然有啦,不然怎么有孩子。”

        邝赫心情跌落谷底,口不择言起来:“你知不知道羞耻!小小年纪就把污言秽语挂在嘴边。”

        阿舒被他弄得烦了,扫视一番少年,看他不过十几岁,比自己还小了好几百岁的样子,决定不理他,转身想回到屋里。

        “站住!”邝赫见他要走,连忙制止:“你与师叔皆为男子,如何生子,潜入我宗行淫乱之事,一定另有目的,交代清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舒也恼了,怒道:“你又病啊!”他不会吵架,只会动手,话音刚落便欺身上前,一脚揣在少年脸上。

        邝赫只看见少年怒气冲冲的奔向自己,粉面含霜,一双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一时间竟愣在原地,忘了动作,等他回过神来时面部剧痛,身体顺着力道飞起来,扑通一声落入池水里。

        阿舒见好就收,立马转身溜了。邝赫钻出水面,一把抹开脸上的水,就看见少年蹦跳着离开,紧接着‘砰!’地将门踹上了。

        不知怎的,邝赫被打了这一下,心里却没有一丝怒火。他一边爬起,一边自言自语:总不好在师叔舍内闹事,就放过他一码。便自行离去了。

        回去的一路上,邝赫总感觉路人的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自己身上,他回看过去时却又都将头转开。

        整个人如芒在背,只好快步离去,离开后仿佛听见身后还有隐隐笑声。若是平时,邝赫定要将人抓来,问个清楚,只是他今天也无心与人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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