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梧没有立刻答她,只是垂眼用袖口替她擦脸上的血迹。他看不清越音的模样,刺眼的红色在他的眼里已经糊成一片。
良久,晋梧忽道:“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我一直都在。”
晋梧一直都在默许越音。
不远处的桌案上是木傀儡写了一半的《魔心咒》,还有一只用刻刀刻了一半的竹制手环。
越音眼含热泪,主动吻上晋梧的唇,同时褪下自己身上浸血的衣裙。
她都知道。
晋梧躲开越音伸来的红舌,转去亲吻她的额头,然后舔去她眼角落下的泪水。咸涩的眼泪在他的舌尖化开,晋梧顺从地被越音骑在身下,胸口的衣襟被越音扯开,露出他心口狰狞的旧疤。
“这里还会痛吗?”
越音抓着晋梧已经探入她穴口的手,双指勾动他露出一截的指根,一来一回间干涩的甬道便涌出滑腻的蜜液。
晋梧翘起的性器抵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手指在湿滑的甬道中快速抠挖,带出一股股粘腻的淫液滴在他苍白的腕上。
“当时修炼得太过心急,一时不察乱了体内的魔气才落下了这块疤,现下已经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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