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一副被操到爽飞了的表情。
季彦安看着他失神的模样,粗重地喘息,低下头舔吻他的喉结,尝到咸湿的汗水,声线狂热地颤抖。
“因为然然是不诚实的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舒服,实际上鸡巴都快被操射了。”
“哦喔……嗯、要喷……呜——!!!”
又是几下狠顶,苏然全身紧绷,双眼翻白,绞紧穴道潮吹了。
已经潮吹了太多次,这次的水量显然没有前几次多,像是漏尿了似的,淅淅沥沥顺着捣入的粗壮阴茎流出来,滴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女穴泄了,就分外渴望另一处地方也释放出来。长久的充血让苏然的阴茎一突一突地发涨,腺液流到柱身上全都湿漉漉的。
“我要射……呜呜……”苏然哽咽着流泪,太多的泪水刺得他脸颊生痛,头发凌乱散在枕头上。手指无力地挣扎,根本拗不过控制他的那双铁掌,指缝被卡得死死的,相扣的掌心布满交融的热汗。
“舒服吗,然然?”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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