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楼似乎很疲惫一般,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却还是敲着拐杖,提醒着顾宁。

        在小屋的中间,摆着一口大锅,里面是各种经过加工过后的药草在水面漂浮,散发着药香。

        这也是顾宁必要的一步,药浴,练武之人,都需要如此,否则会留下各种暗伤之类。

        这也是那句穷文富武的由来。

        不过这些药材,都是陈相楼这些年来收集的,这座山很大,多些普通药材都能找到,而找不到的,他便会下山去找些二道贩子,虽然价钱高,但也无可奈何。

        顾宁似乎早已等不及,三下五除二脱下衣物,瞬间跳入冒着热气的大锅。

        热水冒着热气,密密麻麻的药材漂浮着,如同各种食材一般熬煮着这被蒸的红嫩的瓷娃娃。

        顾宁披散着发丝,身子显得肥嘟嘟的,软柔可爱,趴在锅的边缘看着陈相楼“爷爷,你说,学堂是什么样的啊?”

        陈相楼靠着床沿,身子枯槁,却还是抬起了些头,沙哑的轻言,已然是尽力的温柔“很漂亮,不大,但很暖和,舒服……”

        “不大吗?爷爷你不是说,很多人的嘛?”顾宁眼中闪着希冀,撑着下巴看着陈相楼问道。

        可陈相楼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手里捧着拐杖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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