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而温暖的手覆在泛起桃红的臀肉上轻轻揉捏,感觉到肌肉放松就又扬起拍子抽了下去。皮拍子起起落落,臀肉上逐渐布满了模糊的蝴蝶样红斑。孟宴臣声音颤抖地报数,战战兢兢等待着不知何时再次落下的刑具。

        孟家是没有体罚的,更不可能有这种侮辱性的惩罚。孟父孟母从小把孟宴臣当做完美的继承人来培养,养出来个孝顺贴心的好儿子,也养出来个谦逊宽厚的上位者。若是没有妹妹,孟宴臣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轨迹可以称得上是完璧无瑕。

        他们把儿子养的很好,而他们引以为傲的好儿子此时正伏在一个小演员的腿上被打屁股。

        皮拍子偶尔落在臀腿交界处,孟宴臣疼得呻吟出声。脆弱的皮肉肿得厉害,金属铆钉留下一群蝴蝶翩飞。充血的下体在与大腿的摩擦中又一次让他高潮,他知道明天上班时自己注定会为眼下这场惩罚分神,魏大勋没有放水,而孟宴臣喜欢他这样。

        但魏大勋不喜欢孟宴臣这样。

        孟宴臣这人很倔,魏大勋是知道的,比如现在,手指死死绞着浴袍,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也不肯喊一声疼或服一句软。魏大勋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知道自己错了,忍着痛乖乖挨打,以为这样能让魏大勋开心——有时候魏大勋觉得这人在性事上实在一点情趣没有。

        他希望他能抛下什么理智克制,全身心投入一场性爱,痛也好爽也好,完全依靠本能或哭或叫。他想让他把自己交出来,没有负担地在欲海沉沦。

        放在孟宴臣背上的手攥起了拳头,魏大勋把拍子甩到地上,觉得有些泄气。先前的讨好无疑算是情趣,但现在的忍耐却让魏大勋觉得自己被推开了。

        “我刚刚是不是应该哭喊着说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孟宴臣突然出声,带着鼻音。

        魏大勋一怔,旋即回过神来,“没关系,之后哭喊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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