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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所以我为别的事而来,我也是真心想来跟你赔罪、和你喝酒,咱们都多久没聚聚了!」

        他替她夹了一筷子的菜到她碗里,「吃点菜,别顾着喝酒。」

        她笑了笑吃了几口,见他酒没了又替他倒了一杯,就这样酒过三巡,她拿来的酒没了,她让人再拿几壶上来,席间他们聊天聊地,说着她与皇祖母远游的见闻、说着他们小时候的趣事、他们无话不谈。

        她话锋一转,一手支着下巴,「阿宁都不好奇父皇留在我这的第二道遗旨吗?」她若无其事地说,也不曾想过这话若是旁人听了去该有多震惊,但也许是四周g0ng人他早已遣退这才如此敞开的说。

        他要帮她布菜的手一顿,随後将菜放在她碗里,「阿姊没想说,我自然也不会问,需要让我知道时阿姊再好说了。」

        撑着头,她穷尽无聊的说,「也是,但还以为阿宁应该要更大的反应,结果没想到是这样可有可无的反应,真无趣!」

        「阿姊下回想要什麽反应先说一声,阿宁一定满足阿姊的想像!」他无所谓的耸肩摇头,一副就是拿她没辙。

        她从身上拿两封信和一个缝制JiNg致的荷包,递到他面前「喏,看看父皇留个我一个多棘手的问题!」

        他伸手打开了第一封信,内容大约是封了摄政王给长公主辅政监国,这点他倒是无所谓,反正要他将皇位给她他也能双手奉上,随後他开了第二封信,内容着实让他大吃一惊,「这、这是!」

        「嗯,母后危害皇子的证据,当年她为了巩固先太子不让其他皇子影响他的太子之位,让人对其他尚未出生的皇子下药杀害,一连好几位妃子都不幸滑胎,甚至在母胎幸运躲过一劫的皇子也没能活过三岁,证据确凿父皇都交给我了。」

        她轻啜一口杯里的酒,「父皇让我当的这个摄政王说白一点就是刽子手,他让我该杀当杀,不可心慈手软。」

        「所以阿姊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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