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锡仍然默不作声,脸都没动一下。
沈拂砚即便是个傻白甜,也觉得不对劲来,脚尖儿一拐,打算跑回学校寻求帮助,报警。
“站住。”车厢门应声从里面被踢开。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熟悉得犹如梦魇。
沈拂砚毛骨悚然,太过惊骇,反而踉跄着退了好几步,眼睛始终没敢往车里看,掩耳盗铃般盼着是自己听岔了。
“进来,马上。不然老子给你的锡哥开瓢。”霍骠语气有种诡异的平静,“你也别指望那几个废物门卫。别说他们没配枪,就算有枪,也打不过我们。”他的保镖里就有从美军退役的特种兵。
“我、我……不……”沈拂砚抗拒又绝望地摇头,深知一旦踏入车门,就再也下不来。
这一刻,她没有考虑拼尽全力考上的,梦寐以求的名校,可能被迫中断的学业,霍骠暴nVe冷酷的脾X,以及随之而来的惩罚和报复。所有的恐惧与不甘,定格为沈吞墨凝视她时温柔怜Ai的神情。
乖宝宝等着哥……
沈拂砚不敢想象,她哥回家看不到自己,将会多么伤心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