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在传达室里。

        沈拂砚在心里数着数,不时透过玻璃窗往里张望。门卫正低着头嘴唇紊动,显然在与电话另一头的人说话。

        她心急如焚,不明白为何这么一件小事儿非要讨论半天,丝毫没注意地下车库出口驶出去一辆车。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人才搁下话筒,从传达室推门而出,“小姐,很抱歉,霍生说小姐这几日身T不好,不能吹风……”

        沈拂砚眼瞳渐渐放大。

        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挠挠后脑勺,试图安慰她,“霍生派苏哥替小姐跑一趟,这会儿估计都见到人了。小姐放心,不会耽误你同学的时间。”

        苏格拉瓦两年里每日接送沈拂砚上下学。他T型挺拔,相貌出众,识别度很高,沈拂砚很多同学都认得他。

        问都没问她的意见,霍骠就自行替她决定了。沈拂砚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眼尾全红了。

        其时还不是数字化信息化时代,材料基本都是纸质的,收集、整理全靠人工。把分属不同院系的相关资料准备妥当,就算是自己就读的大学,也绝不是一件轻省的事儿。方幼蓉热心地为她忙前忙后,她连亲自出去见一面都做不到,方幼蓉会怎么想她?

        因为霍骠,沈拂砚高中阶段绯闻缠身,包养,q1NgsE交易,甚至堕胎的流言层出不断。学校的学生或是忌惮霍骠,或是不屑沈拂砚不太光彩的名声,大多对她敬而远之。方幼蓉是少有的,不戴有sE眼镜看待她的人。

        但霍骠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他巴不得她无亲无故,孑然一身,以便更好地掌控她。

        沈拂砚仰颈望向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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