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项羽像他以往在宴会上做的那样,扛起千斤余重,能烹煮猪羊的大鼎的话,恐怕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内,项羽都不得不把自己的胸肌与乳头伸到鼎口,用源源不断的乳汁流,浇灌注满这口大鼎,再溢出大半。
而现在,拔动山脉的气力被一口气用在了撞门上……
“哦哦哦哦哦!呀……啊啊啊啊啊——!”项羽的瞠目欲裂并不是由于痛苦,而是比痛苦更加汹涌的异样快感,不自觉的羞耻与酸胀麻痒。
原本花生大小的乳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大到指节粗细,而后,两股速度如同离弦之箭一样迅速,汹涌的乳汁柱直接扫过空中,打在小屋木顶板的正下方,激起巨大的白色水花。
这两道乳汁柱完全没有丝毫衰竭的迹象,在项羽胸肌下意识的收缩抽动,带动乳头乱晃的情况下,这两条乳液柱也跟着一起,如同两条水龙一般,在空中四处变向游弋。很快,洒落在地上的乳汁就积聚成了一层浅浅的乳汁滩。而在项羽那不屈而愤慨,却又被快感冲刷的眼神中,剩下那只一眼便能看出,戴上便无法取下的大号金环,顺着乳汁朝项羽两条结实的大腿中间缓缓飘来。
门外的侍卫十三依稀听到了屋中的“惨叫”,以及稀疏的液体声。然后他便在担惊受怕与不安中,煎熬地度过魔人吩咐的时间。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疲倦的十三甚至在中途进入了梦乡,然而一觉醒来,屋内的水声与喊声仍然没有结束。直到整整十二个时辰,一天过去后。这些动静才渐渐消失。而十三这才敢打开探窗偷瞄一眼。
狭小的探窗视野内,屋内不知何时已经聚聚起了齐腰深的白色液体,如果不是墙上一根不知名的小管吸收了多余的液体,按照这座小屋密不通风的构造,恐怕还得再来几座小屋才能装下。只不过十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项羽大人靠坐在之前的床上,液面半隐半现的胸肌下方似乎有什么金色的物件反射着亮光。
现在的项羽大人似乎并不打算破门出来,然而他眼中的愤怒,或者说是西楚霸王的杀意,已经无比明确了。十三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他鼓起勇气,咬着牙,按照他之前设想的那样,朝项羽喊道:“项羽大人,那位魔人说过,如果您肯服软,戴上那边木桌抽屉里的铭牌的话,就可以暂时封印第一件物品的作用……还能让第二件物品失效,不然的话……”
项羽盘坐在自己的乳汁中,没有作声。而在外面的侍卫也只得按照魔人的吩咐,打开了第二个木匣,将其中的物品再度从探窗倒入屋中。
随后,十三关上探窗,拉了拉门口的的麻绳,伴随着房屋底部传来一阵机关响动的声音,屋内的乳汁池中央出现了一个细小的漩涡,而乳汁液面的高度也开始极速下降。短短一炷香时间,屋内所有的乳汁就被排得一干二净,只留下被浸湿过的房屋,家具,还有项羽。
随着乳汁下降,项羽的身体也再次显露出来,不同的是,这次项羽胯下的雄风再无任何遮拦,原本的亵裤居然在乳汁一天一夜的浸泡中直接被泡烂,最后随着乳汁一同被冲走,消失得十分干净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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