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个从头到尾都专心致志、倾囊相授的好老师,而学生可就不是那种坚韧不拔、全神贯注的好学生了。
顶多练习一个时辰,陆知便要撒泼耍赖说自己手酸眼痛了。
萧琅拿他没辙,便只得低眉顺目地首肯他稍事休息再说。
往往这种时候,陆知那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就开始活络起来了。
还不待端坐一侧,静心饮茶的萧琅出言问他一句你欲作甚,他便自己主动地坐到人家怀里,勾着萧琅的脖颈,一面同他胡乱地亲吻,一面色欲熏心地开始扒人家身上的衣服。
单纯天真的萧琅,哪里想过书房里原来也能做这种乱来的事情。
当即,吓得花容失色,捂着自己险些“晚节不保”的衣带,咬牙愠怒地吓唬陆知,说道:“陆知,你快点给我松手。倘若你再胡来,我就把你绑起来。”
“小玉,你真的舍得那么对我吗?”
陆知不听萧琅的威胁,舌头急色地舔舐着他的唇瓣齿关,勾缠住他的舌尖,欢好似的纠葛缠绵。
闭合不及的唇角边,银丝迤逦,风光旖旎,委实情色已极。
萧琅害羞得直往旁边躲避,又是享受又是矛盾地抵御着陆知的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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