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密码19:41】
【抱枕：谢谢，今晚不收你钱了。19:41】
祁鹤连劈手捏走林昭的手机，脸上神色莫辨：“你他妈刚刚做到一半就在回这个？这谁？”
林昭不喜欢别人拿自己的手机，但这位是给钱的，他只能眼巴巴盯着，嘴快道：“陪睡的。”
“什么玩意儿？”祁鹤连声音都提高了，“你被我搞完还要花钱再去找鸭？”
他见鬼了似的去摸林昭的下面，林昭挣开他，意识到自己顺嘴了，忙解释道：“不是，只是单纯抱着睡觉。”
这话听得实在是搞笑，类比“我就蹭蹭不进去”。然而看着林昭的神色，祁鹤连哑然：“你认真的？”
“嗯。”林昭把手机从他手里拿回来，“人肉抱枕。”
祁鹤连简直匪夷所思，但他对情人的私生活不是很好奇，见林昭要走，想起来刚刚还没说的，又道：“下个月不用来了。”
“嗯？”林昭回头看他，不知为什么，看他冷淡的神情上浮现意外，祁鹤连心中闪过一丝愉悦，林昭紧接着问：“以后也不用了？”
祁鹤连刚飘起来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又被拉着坠了一下，他语气也跟着差下去：“怎么，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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