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滴在手背上,她伸手抹了一把,才发现脸上早就一片冰凉。

        真贪心啊!

        尊严、爱、钱,哪一样不是得来不易的东西,她居然痴心妄想的全都想要。

        那个人本性有多恶劣她从一开始就足够清楚。

        只是那个下午挡在身前的身影她记得太牢,才会被一点点礼貌性的好处蒙蔽双眼。

        好在,好在他提醒的足够及时。

        时间最先让人遗忘的就是痛苦。

        可周于北说第一天时轻描淡写的样子轻易把她带回那个昏暗的教室,挣脱不开的禁锢,裂开的嘴角,难以逃脱的惶恐。

        她应该牢牢记住的。

        在她被表面的体贴蒙蔽之前让她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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