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几分,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件不是大牌,风衣Burberry,衬衫SaintLaurent,尤其是裤子,那是他几年前在Kiton定制的,有价无市。
全身行头加起来估计够她把浴室重装个几次,用几倍来计算还差不多。
可郝平潭动开口的第一句话是:
“有新毛巾么,我要洗澡,你出去。”
甄称心已经傻了,她的脑袋停止思考,自然是郝平潭说什么都好。
她脚步虚浮地去翻衣柜,胡乱一通翻找后,站在浴室门口颤颤巍巍地递过一条绣着小黄鸭的毛巾,毛巾的边角有些绒毛起球。
“郝、郝平潭。”
“嗯?”郝平潭站在半掩的门后脱下外套和衬衣。
“家里,家里没有全新的毛巾。”
甄称心努力地将小黄鸭毛巾往里递,声音是藏不住的担忧和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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