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不碍事。”老太太惶恐地抽回手,将手往围裙上擦,“都是我不好哩,我走进厕所打扫卫生的时候问了一句有没有人,把他吓了一跳。你说这孩子也乖巧,自己都快哭了还说「包包在呢」,我一听他说话像小孩儿,还想着谁家家长把孩子一个人放卫生间了,你们不怪老婆子我多事我就谢天谢地哩。”
郝平潭听着老太太像在趁机撇清责任,怕他们追责,有些不舒服地微微皱眉。
解除紧张状态的甄称心重新变得乐呵呵的,她忙挥手,“哪里的话,您这是热心肠啊,您说这要是真的有小孩被家长放在陌生的卫生间里一个人呆着,害怕地哭了都没人理,那多可怕啊。”
“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还会怪您。”
老太太放下高悬的心,转身把用吹风机烘干的裤子拿在手里,接着递给眼前的年轻女人,“那感情好哩,这里是男娃娃弄湿的裤子,我用吹风机吹了吹,你们看着让他换上吧。”
甄称心明白老太太临时拿来救急的裤子不是她能做主的,接过裤子后点头,“行,真的是太感谢您了,给您添了不少的麻烦。”
她把裤子递给包包,见休息室里有个临时的换衣间,便嘱咐包包去那换好衣服。郝平潭不放心地跟在包包的身后,特意站在换衣间的门口等候。
等收拾整齐后三人告别老太太回到餐厅里。
包包完全是小孩子的心态,害怕和惶恐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肚子不痛了,馋嘴的属性再次占领高地,虽然才和他的炸薯条、炸鸡腿、大汉堡分别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却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一时间与食物亲热得难以分离。
甄称心笑着让郝平潭看着他,免得他再次因为吃得太快导致肚子疼痛,接着走到刚才被她抢过对讲机的员工面前,诚恳地道歉后,又要来对讲机向负责人说清楚具体的解决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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