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後来呢?

        後来,任寒回答起这一道题,只说: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跌跤了,就再来过;可她跌跤了,却不能再来。李豊说过的安分,意思截然,她不得不忆起;过去一路上的奋斗,许懿流露的守望,任唐以满眼的期许,丛晌x有成竹的把握,任寒逐一淡忘了。

        雪会消融,任寒觉得自己的过往也该如此,融雪时的冻寒,手指的肿胀,无一不提醒着她,是时候释怀了。

        理应这样。

        直到再见良未,他闪耀如昔,不过退居幕後,所有人都深信他会留名;他承认他的刻苦,为突破自己创下的纪录在所不惜,可也是他说,是众人的那份相信,帮助他成就了曾经的自己。

        「曾经?」任寒不懂,笑问。

        彷佛不明她提问的缘由,也不觉得措辞有误,良未望着冰面,面sE淡如霜:「我想溜一会,你要一起吗?」他的声似叹息,漫出嘴前的白雾一团。雪点在他的毛帽上织出花纹,肩膀上也有零星的白。

        任寒和他目光相会,恍惚一念头,是想拨一拨他身上的雪。

        他平静的凝视,像是这场邀约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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