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决明的话很奇怪,似乎和原本的问题也不甚相关,但秦霁很有耐心地循循善诱。

        “没关系,我只要你亲口说一个答案。”

        卫决明又默然良久,就在秦霁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眼神定定望向不远处的虚空,开始讲述那些不算太久远的回忆。

        “有时一个人的平生概括起来像是个简单又荒谬的故事。”卫决明自嘲地一笑,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种讽刺的味道。

        “恐惧这东西很神奇,它没有由来,没有原因,就像有人天生畏高,有人生来怕水,而不巧的是,一个注重传承的家族,到头来却发现这一代精心培养属意继承的那个人,是个拿起银针就手抖的废物。”

        “所以…”秦霁斟酌着用词。

        “所以当时那废物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卫决明很平静的接过了话,像是早已接受了这一切。

        秦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手边工具推车的台面,散发着令人心慌的压迫感。他隐隐觉得这其中的逻辑链条缺失了几环,随即不太留情地追问:“为何早没发现?又为何一定要学?”

        “卫家有一套针法,只由家主代代相承,即使在卫家之内这也是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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