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着头被蒙住了眼睛。
“都说了别这么看着我啊,步,这样我会对我接下来的举动很愧疚的。”
在一阵窸窣声后,影山步感到自己穴口处被顶上了一个冰凉的柱状物,回想起方才见到的狰狞的形状和大小,双腿无力地蹬着床单后退,但无济于事。
“别,不要、求你了……hiro,唔!”
或许是今天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性爱的原因,布满颗粒的假阳具竟轻松地一插到底,直直捅到宫口,巨大的快感让影山步藏在眼罩下的双眼上翻,几欲落泪。
胸前毫无征兆地被贴上一对工作着的跳蛋,轻轻地按在乳首上,右侧的淡红上还拢着一圈不属于在场三人中任何一人的牙印,那只放上跳蛋的手继续在他身上游弋,揣摩着上一个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步,求我也没用的,按摩棒在zero手里。”
此时的影山步嘴巴微张,腰腹颤抖,不发出呻吟已经是极限了,更枉论对他们的话语做出什么回应,不过还好这幅只是被玩具操弄就已经失神的模样不会再不听话地挣扎,毕竟谁都不想让步的伤口狰开。
他身下的按摩棒依然在缓慢而有力的操干着,进出间带出些留在内壁的精液来,琴酒上午刚把他的花穴射满,子宫都包着些浊精,也幸亏影山步似乎不会怀孕,否则怕是早被搞大了肚子。
降谷零不喜欢他的友人穴里带着别人的精液和他做爱,尤其精液的主人还是琴酒,虽然知道这样抽动并不能将其清理干净,完全不如把影山步按在浴室里将他的穴肉灌满清水来的便利,但还是选择让这个过程无限延长来惩罚对方,漠视着影山步的每一次高潮前一刻的终止。
他正因迟迟得不到高潮的奖励而轻微的啜泣,大脑似乎也已经被快感填满了,被琴酒操熟了的婊子这个时候给他一根鸡巴他也会顺从的舔弄服侍来换取一次被允许的高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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