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得要哭,我抓住他的手扯过来,带着他摸自己新生的花穴,欲望催出的黏液让爱抚意外地顺利,甚至直接滑进了藏在唇片下的穴口。

        「安,等一下、不……啊——!」

        外力作用下他被迫抚慰自己,来回的搓弄将腰身越抬越高,憋得好好的眼泪全部掉出来,他脸颊更红更热,张着嘴大口地汲取空气,浑身都在为那个女性的性器官颤栗。我不得不钳住他扭个不停的腰按回桌面,他呜咽着曲腿,踩着桌面边缘,愈发潮湿坠水的眼睛哀求般看着我,要哭出来般,如果不是我抓住的手指开始自己用力揉弄那个地方,我可能会心软。

        「喜欢吗?」察觉他本能的小动作我忍不住笑,拉开他的手,蹲下来脸埋进腿心,礼尚往来般伸出舌尖,贴住收缩的穴口往上完整地舔过阴唇。头发被扯了,刚才夹过我腰的腿转而夹住头,雷狮吸气的声音变大了,恶魔尾巴缠上我的脖颈,我留了闲心想如果伺候不好雷狮随时都能勒死我。

        但雷狮现在应该忙着骂我混蛋。我伸手掰开那里,贴得更近,专心致志舌奸小小的花口,探进甬道的抽插时候腿夹得更紧,压得耳朵有点痛。我学着他之前给我口交那样吮吻,本来这里就在出水,被舔来舔去刺激一会之后一股股涌出来的黏液越来越多,甚至从桌板蔓延到边缘往下滴。我伸了手,抓住他揪着衬衫下摆的手十指交缠,这可能是我做出来最大胆逾矩的动作,雷狮无暇关注,抖着腰哭喘着喊不要,准备高潮的时候话都说不清,发泄般死死扣住我的手,潮喷的时候反而没了声,腿一抽一抽的,还是失了力挂在我手臂上。

        腿蹲得有点麻,我站起来撑住桌板借力,自上俯视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的高潮脸等他的眼睛回神之后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他「你好点了吗?」

        「变态。」

        他有气无力的,想凶都凶不起来。

        「我这不是帮你嘛……」不过舔穴确实很内个,我决定问更变态的问题「那还要插进来吗?」

        雷狮把腿抬起来,缠住我的腰,哭过的眼睛沉默地看着我,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