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什么,不许玩了!」他想把按上乳晕的手推下去,可惜刚绝顶完的肢体都使不上力,就算能挪动几分也因为无法支撑重量而倒下。他像只被拔去爪牙的猫,惊慌失措地瞪大眼。

        很坏的始作俑者眨眨眼「还想要。」

        「混蛋…以前天天不肯做的是谁啊!?」

        「今非昔比嘛。」厚脸皮的狼抓着他的手舔舔手心,维持着侧入的姿势开始动了,本来跟稚子相差无几的紧致宫颈又变回之前的缠绵嫩软,安迷修甚至还有心思去问雷狮分开那段时间是不是自己不敢开发这里,后者躺在床上一边磨牙一边装死权当有狗乱叫,涨得不行的身体拼尽全力忍耐消了结的阴茎在下面进出的异物感,可惜耐受力实在是还不太够,冒了几点泪花挂在脸颊上。

        「嗯唔……」胸前被不轻不重地捏着,仅仅是让刻薄的指尖抠几下中央细细薄薄的一条乳缝,这具不争气的肉体又变湿了,手指耐心地按着乳晕分开乳孔,粗糙指腹摁紧藏在里面的内陷乳揉搓,雷狮挺着胸发抖,下意识把安迷修的手臂当玩偶抱紧,茫然可怜地淌着口水的表情着实可爱得紧。

        这个姿势能够去舔另一边的胸。他这么想着,也确切付诸行动。

        甜甜的、香香的,猫猫。他专心地伸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有人用微弱的力度揪着皮肉厚厚软软的狼耳朵,扯了几下好像自暴自弃了把手往下挪放在发尾附近。细水长流的快感比起刚才狂乱到恐怖的好上不少,做到熟透的蜜洞像是习惯了被塞进粗长的性器肆意开发,软乎服帖地被干成阳具倒模的形状,内部颗粒分明的穴壁吮着从肉皮里探出来的犬茎,柔软的隆起压着肌肉球结滚动,湿湿热热的触感舒服得上瘾。安迷修抖抖耳朵,认真地思考自己会腹上死的可能性。

        唉,和雷狮做迟早会上瘾的吧……

        明明很喜欢,尾巴都黏糊糊地缠着自己,一点反感讨厌的情绪都读不出来,却还要说着强硬的拒绝的话,下面那口小批比嘴都软。看着这样嘴硬的猫猫总是会唤起老好人狗狗掩埋在内心深处那么一些不可说的恶趣味,越是这样就越想看看他被搞到崩溃失禁的恶劣癖好。又或者说其实雷狮也知道他会这样所以才故意不肯松口呢?

        无论是有意无意他都喜欢,盯着黑猫恍然失神的脸,他悄悄地把空闲的手放在尾根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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