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讨厌，嫌恶，方越也只会递一个眼神，让对方自己领会。大多数人没有那个眼力见，硬要往上凑，下场当然也不好看。
方越的表情是一回事，方越的行为又是另一回事。
以前还在圈里，凌霄就听说，有位著名女星不知好歹，杀青宴上被方越敬酒，于是飘飘然，大半夜跑去骚扰方越，结果就是被方越微笑着公主抱出房间，轻柔地放在过道走廊上，据说那女星当时什么也没穿。
她脱了衣服去凑方越，方越不仅没要，连件衣服都不给人披，径直抱出去，和扔垃圾没什么两样。
总之那位著名女星丢脸丢大发，再也没跟方越合作过。
最后一个结束面试的人出来，王姐跟他一起下楼。
她收了凌霄的简历，却没有带他去见方越，而是满怀歉意：“不好意思凌先生，方总开会，股东会，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开多久？”凌霄问。
“不确定，”王姐如实回答，“一般三个小时。”
“…那我等等。”
王姐深觉抱歉，就好像她让凌霄久等似的，她探长身子望向凌霄身后，休息室里那帮人还在叽叽喳喳，有点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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