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宴带着薄红的耳根,姜南发现,其实调戏像陆宴这样的高岭之花还挺有意思的。
凭什么只能他戏耍她,她就不能作弄他了?
姜南越想越得意,直接握着他上药的手,按在自己前面。
继续用言语刺激他,“这儿涨了,大少爷帮我揉揉。你现在应该很有经验……啊……”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陆宴沾着药膏的手指就重重按在了她胸前的伤口上。疼得她眉头紧皱,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陆宴按着她的伤口,目光晦暗的看着她,“还想说什么?”
姜南疼得抓紧身下的床单,红着眼,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陆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帮她上药。
目光终于心无旁骛的落在她的伤口上时,愣了一下。
这伤口,不太像昨晚被他弄出来的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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