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死心吧,我满足不了你。”
将她刚才握过的黑色水笔塞进她手里。
恶劣道:“这个比我长,你用这个吧。”
说完,就将她的小脚放开,淡然自若的离开。
但是他没想到,身后突然传来女人低哑的喘息,姜南居然真的要用那只黑色水笔——
“姜南!你疯了!”
看到软成一滩水的女人居然真的气息微喘的躺在实木书桌上,真的要用那只黑笔纾解。
陆宴眉心一跳,立刻用有力的大手钳制住她握着黑笔向下的手腕。
“你就这么饥渴吗?昨天在医院的时候,我不是已经帮你弄过了吗?你一天不弄你就难受是吗?!”
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珍惜她,所以知道她还是处以后,就更不敢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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