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白椰被磨得主动开口,顿了顿接上,“是因为盛悦?”

        切入要害对于聪明人而言是很简单的事。

        “三年前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盛牧并不顾左右而言他,他的时间很宝贵,“你食言了。”

        “您知道的,那是意外。”

        是了,盛牧来找他还能因为什么呢,一定是他的出现,或者说他和盛悦的相见拉起了这位哥哥心中的警铃。

        盛牧看着他笑了笑,手指在玻璃杯上滑动着,“第一次是意外,后面呢?我记得我有发信息告诉你,那段时间少出门。”

        话已经讲的很明白了,白椰无可辩驳,那天去古镇摆摊的确是他有意违背盛牧的指示。

        “抱歉。”

        老板似乎很喜欢陶喆,《那个nV孩》已经播到尾声,音响里传出“就当作我们从没遇见那个nV孩。”

        盛牧没接他的话,反问他,“你喜欢盛悦?”

        如果说喜欢,那未免太过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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