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么老犯困?”他打了个哈欠,翻身骑到被子上,后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眼皮在硬撑着眨了几次后还是放弃了,绵长的呼吸轻柔的飘远,传到悄悄停驻在门外之人的耳中。
1,2,3,4......
那人眼睛冲着雨幕,焦点却是散的,全部的心神都盯着屋内的动静,开合的嘴里,无声的在数数。
......98,99,100。
终于,他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佛珠也被收起。
回身开门,迈入,一气呵成,像是做过几百上千遍。
被叫做秃驴的男人面上的慈悲不在了,或者说杂糅进了更多的欲望,显出几丝近乎狰狞的神态来。
他几步走到床前,轻轻掀开帐子,像是打开一件等候多时的礼物。
“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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