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哪能听到你的求饶,不仅不心疼,反而这声音里的喘息、哽咽,每一个细小的音节都足够撩拨他大脑中紧绷的那条弦。
他哈哈笑了几声,按住手腕的那只手顺着肩膀往下滑,大力抓住那团激烈晃动的娇乳,五指猛地收缩:
“姐姐,我好舒服啊,快爽死了,姐姐怎么那么好操啊?哈哈哈哈怎么办啊,好想一直插在里面,每天操……”
“这下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呢,姐姐。”
下边动作不停,他说话的声音都是一顿一顿的,满满的气音喷在你的背上,痒痒的还带起一阵麻意。
你脸贴在冰凉的金属机身上,无力的手哆嗦着摸上他的手臂,脖子到锁骨是粉红的,指尖也是红的。
拍打了几下,你用力动了动腿,哭道:“夏鸣星,你停……听一会儿呜呜……啊啊——”
鸡巴骤然往深处捣,顶得你几乎干呕。
“才不会停。”
夏鸣星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后腰一阵接着一阵的麻,他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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