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齐司礼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将被淫水泡湿的手指拔出,边解衣物边道:“不行。”

        他将性器释放出来,啪的一声拍打在你的屁股上,引起你的软声淫叫。没有过多的前戏,只用龟头在入口处蹭了几下便尽根插了进去。性器过大的尺寸叫你吃不消,逼口被撑得大开,颜色近乎透明,似乎只要再粗暴一些就能将其给撑裂开来。

        一下子被穿透的感觉着实叫人害怕,你两条胳膊都在颤抖,大腿根部的软肉一跳一跳,张着嘴巴却迟迟发不出声音,许久才逸出两声微弱的哭泣。

        齐司礼也闷哼出声,在你臀肉上轻轻拍了几下,他不打算自己动,而是扣住你的腰肢前后摇晃,这样就足够让你高潮了。

        “哈啊……”逼口不受控制地缩合咬住肉根,被迫承受柱身在体内胡乱搅和,你整个人软乎乎的趴在桌子上,没力气了。

        你年纪本就小,这种事对你来说还过早,更别说是齐司礼这种不知餍足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一滴一滴将纸张洇湿。

        纸张的字让人看不清,甚至都不像是个字,然而齐司礼却看懂了。

        上面写的很简单:神仙,为何。

        他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说神仙为什么做这种事,或者,既然是神仙,为什么造福百姓还要收取回报。

        头顶飘来一声叹气,紧接着身体便被提起,随后重重往下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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