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就比方说,他们可以为了一场雨向我跪拜,我也可以为了私欲向他们讨来你。没有区别的,利己罢了。”
你的双腿已经软的不像话了,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所以,为了这场雨,村子里的人都同意把你交出来吗?
身体没骨头似的往下滑,齐司礼便随着你的动作跪在地上,胸膛贴着你的后背,在你后脖颈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
最后身体被射入白浊的时候,你依旧是茫然的,眼睛、鼻子都已经哭得红彤彤,像只可怜的兔子。
齐司礼抽出性器,将你抱到床上,用尾巴圈住你的身体:
“不要在留恋往日的事了,以后便跟着我吧。”
“不要再留恋往日的事了,以后便跟着我吧。”
齐司礼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将你牢牢圈在怀里,炙热的呼吸雨点般喷洒的你的肩膀,酥酥麻麻的。
答应也好,拒绝也罢,总归你已经是他的人了。
所以他这句话本来就不是在询问你。
尽管做一次并不会让他满足,但鉴于你今天哭得太多,就暂且先让你休息。结果半夜你又偷摸着想逃跑,齐司礼说不出有什么情绪,最终只得施了个法术将你禁锢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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