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还是0呢我，说话可真够省字的。”柯锦呈从车上下来，到附近的一处泉水旁打水洗漱。
早上的气温有些凉，把手指浸入水里时柯锦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昨晚几个人在群里聊怎么把草莓卖出去聊到很晚，他又失眠了，感觉醒来之后脑子有点不大清醒，适应了温度之后干脆把整个面部都沉入水盆里。
晃神的时候不小心被水呛了一下，肺都快咳出来了，眼睛还被水刺激到一时间睁不开。
手背忽然覆上毛巾类的触感，柯锦呈以为是老刘，连忙道谢。
可老刘不是去医院陪儿子了？
抬头的一瞬间柯锦呈怔住了。
想到半年前偶然看到的一幕，柯锦呈语气不善：“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李牧川同样语气冷淡。
柯锦呈用毛巾在头顶胡乱擦了一通，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全靠颜值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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