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锦呈翻身吧唧了一下嘴唇，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李牧川伏下身子贴近他。
听清柯锦呈梦话的内容时，李牧川的拳头悄然紧握，眼神比刚才还要黯淡几分。
——臭直男，操死你。
这种荤话从柯锦呈嘴里说出来并不稀奇，更荤的他都听过。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是很难不联想到柯锦呈不告而别之后，是不是像梦话里的那样，投身于自认为的新鲜事物里。
柯锦呈会把对他做过的事用在其他男人身上吗？
许久，李牧川缓慢地呼出一口气，起身出了房门。
洁白软绵的被子上留下一个深陷的褶皱印子，柯锦呈翻了个身，那处又恢复了平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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