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蝴蝶结被解开又系了回去。布恩听到他的话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他突然很想让阮虎穿着制服被他操得流血。鲜红的血液往往和白色的仆裙很配。
还穿着正装的男人抬起了上身。他掐住阮虎的两只脚腕让两条藏在裙子下的腿弯曲,自己则脱掉了外套,单膝跪回床边,掀开了阮虎的长裙。
布恩不回答阮虎的问题。挂在墙正中间的时钟左右摇摆,机械地模拟鲜活的心跳声。
纯白透肉的丝袜卡在大腿根部,边缘被勒出些肉来,估计被印上了一圈红痕。细长的吊带连接袜子和里裤,轻轻一挑就会拍打大腿留下明显的痕迹。
阮虎不知道老爷想做什么,只是曲着腿配合,顺便又把蹭得变形的上衣红着脸整理回了原样。
有点尖利的牙齿差点刺穿他的大腿内侧,深色的皮肤渗出一滴滴血珠,流到了下方一颗圆润小巧的痣上。疼痛感让他的大腿微微发麻。
连接里裤的吊带扣被解开发出清脆的声音。布恩大半个脑袋都钻进了对方的裙底,他一只手从里裤探了进去揉捏肥硕的屁股,一只手将右腿的袜子脱到膝弯。
更吸引他的其实是被白色短裤紧紧包裹住的下体。
原本是长着阴茎的地方却没有明显鼓起,反倒是阴部中间明显凹了进去,布料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右手的食指从下往上碾过那块凹陷,已经濡湿的布料好像都要被那个小口一样的器官吃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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