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鸽乐得清静,在寝室哼着歌玩原神,找了3个小时宝箱,天色逐渐暗沉,弯月低悬在落地窗外,四处静谧。

        离开电竞椅时,突然感到心口有点疼。

        像是意识到什么,他走向自己窗边的镜子,解开衬衣一看,左侧的伤口又裂开了,鲜红的血已经和雾气散出了很多。

        “怎么会这样……”

        他皱眉呢喃着拿起手机,录了个视频发给木鹤明。

        男寝外,雾气弥漫,仿佛一层薄纱遮住了整栋男寝,木鸽坐到沙发,用手机和大哥吐槽这个奇怪的伤口。

        一个月前他用水去洗这个伤口,活生生被疼哭了一小时,现在根本不敢乱动它。

        消息发了好多条,木鹤明却没有回,甚至白天拍给他看的入学典礼也显示未读。

        木鸽咬唇纠结着要不要给木鹤明打个电话,没有意识到窗外原本清澈的夜空,已然被混沌的雾气分割。

        “嗡————!”

        刀嗡鸣的声音蓦然从窗边传来,吓得木鸽手机差点没拿稳,他转头看过去,原本在刀架上的刀在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一种躁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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