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是这般吗!”
大汉被惊得目瞪口呆,沉默了片刻后才唏嘘叹气道。
“陛下仁善啊。”
“话说,咱这位状元郎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像是什么……许言,听着名字文文气气的,谁成想是个疯子呢?”
“害,谁说不是呢?”
疯子?
坐在角落的青年听着两人的交谈差点笑出声,或许是吧。
一个文弱书生舍了高官厚禄、似锦前途,孤身一人前往前线,听起来确实挺疯的。
许言起身结了茶水钱,时间可不等人。此处距离军营还有约莫百里路,他得赶在日落前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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