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问的,他又怎么敢问。
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不是他一人的。
但只要是陛下的孩子,那就是他顾子安的孩子。
缱绻的舔/舐将柔唇肆意欺负出殷红的好颜色,纪明修终于从顾子安那处处游移极不安分的掌心里惊慌回神。
“停……停下。”
他没再看顾子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有太多渴求,炽热到只要一点点微弱的回应就会彻底失控。
在与君共沉沦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明白。
“阿渊也过完两岁的生辰了,朕一早就想立他为皇储,但迟迟都没能提上日程。”
纪明修笨拙地将脸埋在了顾子安的鬓发间,遮住了自己蔓延到耳后的红晕,温热的吐息泛起的濡湿让顾子安喉结微动,原本想要开口的话也生生梗在了心口。
“因为他的……父亲还没回来,一直未取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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