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还在往外流淌,他已经阻止不了了。
毕竟人已经走了。
他也阻止不了,他也留不下来。
“吱呀。”
门忽然又开了。
谢云流回来了,他烧了热水,倒入桶中时,屋里温度都跟着上升了几分。
温暖如春。
谢云流走到床边,俯下身,瞧他已经醒了,便不再靠近,只是在近处问:“洗么?”
李忘生身上还疼着,他没动,只是哑声道:“……过会儿。”
李忘生素来爱洁,一般都会当场答应,能让他说出等会儿,说明这次酸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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