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手一抖,冰片走向顿时歪斜,很快又恢复正轨,留下一处小小的曲折。
“……”
人也见了,茶也喝了,伤也给处理了,谢云流其实可以走了。可他眼皮一掀,忽然问:“可有换洗旧衣?”
还另只手提了下被泼湿的衣衫,“小雪将至,湿衣凉寒。”
听上去合情合理。
只是,习武之人,内力自热,何须另换。
换洗的旧衣……李忘生独自隐居,自不会备他人之衣,便只有李忘生自己的旧衣。
并非不肯,只是……
李忘生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师兄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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