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不可及。

        李忘生没有问“师兄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只是给他又添了茶。

        此时此地只有他二人,没有纯阳掌门,李忘生只是李忘生。

        于是纯阳之事不必再提,刀宗之事他亦无意,红尘故人皆有己道,他无需多操心。

        便只是这掌中一杯茶盏。

        谢云流有些庆幸,因为他无法回答。

        他无法解释自己看到那封信时,心里突如其来的空落,也无法解释自己竟然会就此辗转难安,久久难以释怀。

        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日日打听他的隐居地,还千里迢迢跑到这中条山。

        好似见了人,才能让心安定下来。

        皆是一腔不平,皆是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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