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清醒过来的夏延仲眼瞅着太子爷生怒的凤眸,哪敢再心术不正。
收起得意情绪,夏延仲慌张地拱手相让:
“回殿下,下官昨夜确实温书晚了些,因而上朝不在状态。”
宋承煜却不理会夏延仲,跨步进皇殿。
官吏们笑看夏探花受太子爷一顿奚落抬不起腰来。
待文武百官全数入殿,夏延仲方敢直起腰杆躲进殿内最后一排。
朝落新雨,下朝过后,皇帝将宋承煜留至馨宁g0ng。
“煜儿,增收胡商税的奏折也传到朕手里了。自从你六年前率军战胜胡契族,朕已经免除胡契族徭役征税。
近年来,胡商进皇朝买卖,胡商所挣财物不在国库,尽数为胡契招兵买马,此事百官心照不宣。煜儿,你为何驳了增收胡商税请愿?”
“父皇有所不知。”
宋承煜凝着馨宁g0ng梁哀叫的幼雀,他的身形已然颇具君王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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