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倒是与捉到的猎物相近了。他阔步进了静思殿,甫一落脚,宋承煜低声道:“太子妃那边是否派人来静思殿?”
福盛早早编了个由头使唤走了连桥,与主子说清,便眼瞅着主子头也不回入了四小姐的寝g0ng。
寝g0ng不像之前萧瑟破落,宋承煜径直迈向蜷缩榻一隅的香软美人,作势等候了片刻。
这只小绒兔无动于衷,瑟抖的小身子佐证了她在装憩。
“夏醉微,醒了还是睡了?”
男子的气息浇在她耳畔,为何他知晓她的名讳?夏醉微青铜眼罩底下的黛眉颇蹙,不喜他亲昵唤她,本以为能靠装睡躲过一劫,姐夫却脱去了她的衣。
仿佛迎来灭顶之灾,夏醉微禁不住颤动已尽是伤痕的娇身子。
姐夫果然又分开了她的大腿,夏醉微绝望地落泪,一阵清凉透过小肿x蔓延到四肢百骸!
真凉,真舒服。夏醉微想要的更多,无意识凑近宋承煜掌心的海鱼刺。
海鱼刺乃萨哈国深海捕捞的老年鱼去r0U又藏于冰池二十年所得稀有之物,刺大而粗,宋承煜将大粗的海鱼刺塞入夏醉微可怜的肿x,只塞了两条刺的长度,她肿红的r0U渐渐恢复健康的nEnG白,宋承煜便把海鱼刺尽数塞满四妹。
“绒绒,姐夫正在看鱼刺是如何g你的,它先入你的小蜜缝,你的x很喜欢它,它像泥鳅正游动呢,游到小腹了,m0m0。”
宋承煜牵起夏醉微的小手抚m0她突兀的腹部,感受海鱼刺柔软的游动,夏醉微慢慢地不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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