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孤了?”眸中罕见含笑,宋承煜缓缓褪低常服,指着结实肌肤每一处。
“锁骨两道,是孤征服萨哈国伤的,险些刺穿x膛这道,是胡契族族长伤的。道道数不断伤痕助孤赢得军权,坐稳储君宝座,孤高兴还来不及。”
试问伤及X命哪至于高兴,当时仅有的是痛罢。
夏醉微r0ur0u杏眼,绛唇寸寸吻弄姐夫淡痕。
忽地感觉柳腰箍紧,却不再有别的行迹,夏醉微甫而继续拨姐夫亵K。
亵K未褪去,夏醉微便羞见姐夫浑壮如涨袋的巨物。
然而到真正拨褪亵K,巨物解放束缚弹珠般跳打到夏醉微的小脸上,瞬间夏醉微甫然灰白的颊犹如火烧云腾地透红起来,不由得嗔了姐夫一眼。
仅柔中带俏的一眼,将多年前怒马金戈的少年宋承煜唤醒。
醒去浓重的眸间冷雾,凤眸犹如碧清江面倒映夏醉微柔美姿态。
‘啵’
“再吞进去些,四妹莫咬太紧,你要是咬断姐夫的子孙根,姐夫只能用手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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