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姨娘在后屋找了一圈,并未见人,自言道:“唉,怪了,嬷嬷来屋里拿绒绒东西,怎的人还不出屋…”
“杨姨娘你待在这做甚,嬷嬷在屋子里翻着呢。”
芍药突然出现身后,杨姨娘笑道:“我顾及你和大黑在屋里,不方便进去。我在外候着嬷嬷吧。”
芍药热络地抓她的衣袖,“姨娘莫要在这呆着,进屋去,也可帮嬷嬷找找。对了,嬷嬷要找小姐何物呢?”
“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是对玛瑙耳坠。听嬷嬷说绒绒及笄那会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物件。”
芍药回忆小姐及笄当晚,大学士府来人,就连夜将主仆三人接走了。
难怪之前她问嬷嬷借点银子买鞋面,嬷嬷却说买了别的,只剩下小半袋铜板。云嬷嬷花银子买的玛瑙耳坠宝贝至今,而她及笄什么也无。
云嬷嬷也好,杨姨娘也罢,皆围着小姐转悠。
她们真将自己当做亲人?
芍药眼睛似一潭Si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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