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蹦子哼哼两声,没有说话。
他打开瓶盖,挖了一团,抹在三蹦子粉嫩的屁眼儿上,穴口被微凉的乳膏打湿,三蹦子痒地夹了夹,像是在嘬吻马老爹的指尖。
马老爹几把又硬了些许,用雪花膏将手指抹得湿滑光亮,微使了些力,插了进去,抽插抠挖,左右晃动。
几天过去,三蹦子的屁眼儿又恢复得紧致如初,马老爹费力地给儿子松穴,上次只插了两根手指,换成他的几把便将儿子的屁眼儿干淌血了,这次马老爹不敢再贪图省事,直插了四根手指进去给儿子松穴。
三蹦子等不及了,难耐地道:“爹,好了,进来吧!”
马老爹忍得也十分难受,他也不想再忍了,将裤子褪到大腿根,抠了一团雪花膏涂抹到自己早已狰狞粗硬的几把上,两手抓着儿子白腻的屁股蛋掰开,几把对准儿子湿漉漉的松软屁眼儿,干了进去。
三蹦子闷哼一声,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慰。
因为穴松得到位,马老爹没费太大力气便插了进去,享受着被儿子的嫩屁眼儿紧紧包裹着的极致快感,获得了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
马老爹扭腰摆跨,肏干起来,不一会儿,便将三蹦子的屁眼儿肏开了,松软服帖地迎接着他的冲撞。
马老爹不再收着动作,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三蹦子被撞的身体乱晃,不断地被推着向前,他的膝盖跪得通红,屁股却还在向后耸动,迎合来自身后那一根几把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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