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气混杂不通,宋沛尘让江挽云坐在窗边,江挽云坐地头晕,靠在窗边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等到重庆的时候,天刚擦亮。
江挽云蹲在路边干呕,车站在朝天门附近,宋沛尘一边抚摸江挽云的后背,一边四处张望,市区满目苍夷,被轰炸的十分厉害,现在都还有人修缮房屋,清扫街道。
现已到了重庆,宋沛尘仍是十分迷茫,人生地不熟,他该怎样在这里安家呢?
江挽云坐在路边的石墩上休息,宋沛尘与附近的人攀谈起来,聊完之后,宋沛尘没来由觉得沮丧。
重庆的冬日和春天,雾天尤其多,多雾之时,敌机难以发现目标所以极少出现,然而现在已经快六月份,雾天越来越少,轰炸也就频繁起来。
他们正好赶上轰炸季了,频繁轰炸会让整座城市怠机。
太阳渐渐升起,重庆的样貌逐渐清晰,这是一座山城,街道楼房住宅都靠山堆砌,层层叠叠。
虽然重庆有时刻被轰炸的风险,但因是如今政府的首都,所以人员不减反增,比起他们途经的城市都要繁华热闹。
江挽云跟在宋沛尘身边:“我们这是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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