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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沛尘有了工作,没几日又找到房子,这日子总算安定下来。
房子是常见的吊脚楼,普通人家都住这样的房子,四面是木板竹子搭砌,只有房顶是瓦片,可就算是这样的房子在重庆也很难找,像池家那样的楼房,只有有钱人才住的起。
江挽云趴在窗户往外看,觉得这房子吊在山崖之上,很高很险,可从正门出去穿过邻里长廊来到街上,他又结结实实站在地面上:“重庆人可真会建房子,我昨天出门溜达了一圈,跟迷宫一样,差点给我走迷路了。”
宋沛尘穿着整齐和懒散的江挽云一同去街上吃早饭。
江挽云看着宋沛尘身上如何都洗不干净的衣服,心里不是滋味,宋沛尘上班都上好几天了,还一直穿着这身从上海逃难过来的中山装,而这身中山装,已经灰黑斑斓,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江挽云啃着油条:“要不,要不你买身新衣裳吧...”
衣服布料很贵,也不知为何这么贵,衣不蔽体的人到处都是,甚至有人抢劫之时连带着扒光被抢之人的衣服。
宋沛尘感觉不用做,现在能穿着得当的都算体面人,而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职员,能将就就将就一下,用不着穿太好。要是什么都换新的,那钱能存下来么?若存不下来钱,以后怎么养江挽云,怎么养孩子?
吃完早饭,江挽云陪宋沛尘走了一段路,等走到一处台阶时,宋沛尘把江挽云往回赶:“行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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