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男人隐约有顾及冷景清的意思,冷景曜急急献上自己香唇。手在男人腹肌来回挑逗摩拜,腿自行屈起夹住男人劲瘦的腰。
“陛下疼疼曜儿,曜儿也喜欢您,从第一次见到您就…”
那时陛下还是太子殿下,墨色中衣领口绣金色水波云纹,明黄蟒袍外衫,乌发由一顶金冠高高束起,虽然堪堪及冠之年,却是英姿勃发,气度不凡。
他犹豫不定,不知道就这样贸然跑出去是否有失自己大家公子的风范,也许…还是请父亲从中牵线更为稳妥。
就在他思量的工夫,竟然看见冷景清羞涩垂头将一枚腰佩递给太子殿下。
他是爬床婢所生,能有什么好东西?
冷景曜愤愤盯着那枚腰佩。那确实不是什么上品,虽然只是远远瞧着,但那玉佩没什么翠色,只有淡淡的青。
越看越觉得眼熟。
那是,那是冷景清自己平日里戴的!
冷景曜死死咬着下唇,不知是恨冷景清的轻佻,还是恨自己瞻前顾后,错失良机。
“殿下,殿下…”冷景曜为自己青涩的初恋而感到伤心。他哭得伤心,连称呼都变成了梦中对年轻帝王的幻想。他把脸埋在帝王胸膛,这一刻,他倒是完全忘记了冷景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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