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裴淳敛下鸦羽般浓密纤长的睫毛。他初次承欢即被折腾的身体酸痛,却得不到陛下一点垂怜,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万俟冽唤人备水沐浴,又推了早朝。

        将手伸给缩在床脚的男子:“别掉下去,朕又不是洪水猛兽。”

        温情的关怀让凌裴淳鼻子一酸,雏鸟情节令他很想靠在天子宽厚温暖的胸膛,可他没有资格。

        凌裴淳小心将手搭上去,往床中间挪了挪。

        等沐浴的热水备好,凌裴淳发现万俟冽也一起挤进了浴桶。

        浴桶挺大,可要挤下两个成年男子还是狭窄了。凌裴淳无所适从地紧贴着木制桶壁,怕挤到对方。

        万俟冽误以为凌裴淳不愿同他一起沐浴,宽声道:“你昨儿是头一次,朕帮你清理,下回…”想来也没有下回,万俟冽尴尬一笑:“放松些,朕不对你做什么。”

        凌裴淳见男人慢慢靠近,指尖攥入掌心。

        万俟冽温柔地揉按凌裴淳穴口,等那处稍微放松些,才就着水的润滑慢慢探入凌裴淳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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