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床,他坐下,继而玩起了手机。

        我知道他叫什么,父亲离开了,家里只剩我们两个。

        我的房间没有空调,于是我去客厅搬来了电风扇。打开的时候我思考了一下,问他:“你要不要去另一个房间吹空调?”

        他抬头看我,我这才发觉他长得很好,像一片雪。

        我有点怕他化了。

        明明是在我家,不知怎么,局促不安的人却是我。我近乎是有点心虚地把他带到主卧,那是我父母的卧房,是有空调的。

        我说:“可不可以借用下你的手机,打电话。”

        他挑了挑眉,递给我。

        电话很快拨通,我有点结巴:“妈,我开下空调哦,陆间礼来了。”

        终于打开空调。

        我一屁股坐到水泥地上铺着的凉席上,还没反应过来,陆间礼便有样学样地坐到了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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