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给他一句“没有!”就找了个被子把自己连头带尾地给裹了进去。
一片缺氧的黑暗里,我突然脑子里确定了一个想法:我对他有性幻想。
有人扯我被角,陆间礼的声音闷闷地透过被子传过来:“里面待着不闷吗?喂,我错了,不该拿你开玩笑,你出来吧。”
我岿然不动。
外面沉默了十几秒后就有人强制性把我从被子里剥了出来。
他骑在我身上,把一叠叠被子掀开,露出闷得发丝贴在脸上的我的脑袋。
我知道我面色潮红,闷的。
自我感觉像是吸血鬼突然从棺材里被丢到大太阳下晒足一百八十天。我有点恼怒,于是做了个仰卧起坐撞上他那张很不会讲话的嘴。
软的?我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舐了一下。
陆间礼一动不动,一看就知道是被震惊了,我不由得有点得意,挑衅式地扫过他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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