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就睡在有着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蓝色床单上。看到它的时候我觉得狼狈极了,明明白天还不会这样想。

        我迫不及待要拉他下水了。

        不然我会自惭形秽到死的。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间礼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见我出来抬头问我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我默默钻进他与墙壁之间,他失笑,给我挪位子。

        我还在思考下一步行动,陆间礼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平淡的。

        “徐途,你是不是不太开心。”

        我简单地否定,陆间礼只回了个“这样啊”。

        晚上的夏天没白天那么灼人,又或者因为那只是二零一零年。

        我像一束藤蔓一样攀上陆间礼,肌肤相黏的地方很快便渗出汗液,像刚砍过的树截面泌出一颗树胶。

        这个年纪是很容易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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